【青春】太阳高高升起(3)

作者:业务概览    发布时间:2019-12-25 02:03    浏览::

有人说,如果你开始经常回忆过去的时候,你就变老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变老,也不想把你忘记。

    我从操莹雪看寒哥的眼神中知道她对寒哥很不一般,于是,我跑到楼梯口后,站住了,身子不听使唤地回转过来,趴在墙角,探出半个身子,朝寒哥他们的方向瞄了几眼。即使快要上课了,他们仍不忘在阳台上嬉笑一番。

14 我躺在床上继续看着高数书,杨阳满心欢喜地走进来。一看便知,他成功地办下了缓考。 “办了?”我问。 “办了。”杨阳坐在床上点了根烟,将事情的全过程向我娓娓道来:“我刚出宿舍楼,眼睛里就进了沙子,揉了半天,沙子没出来,倒是把眼睛揉红了。我进了老师的办公室,一个女老师见我戴着黑纱,眼睛红肿,就语气平缓地问我有什么事。我没有哭但还是泣不成声地告诉她,我姥爷去世了,他生前最疼爱的人就是我,甚至超过了我姥姥,所以我明天要去给他老人家送葬,不能参加考试了。这个女老师也是性情中人,她劝告我节哀顺变,不要过于悲哀。我感谢了老师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老师说都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分子,出了这种事情,谁的心里都不好受,然后拿起教学科的印章,在我的缓考证明上深深地盖下去。接过证明,我几乎是夺门而出,女老师冲我喊道:‘同学想开点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阳手舞足蹈地向我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后,兴高采烈地去图书馆借小说了,我却不得不继续忍受高数的煎熬。 到了这个时候,学校居然没有开设通宵教室,无论我有多么强烈的学习愿望却不能如愿以偿。我坐在教室里刚刚把高数书的前三章看完,看楼的大爷就开始逐间教室哄人,已经是十点半,到了教室的锁门时间。我翻了翻高数书,还剩四章没有看,但只能收拾好书包,心情沮丧地回到宿舍。 走进宿舍,我看见除了杨阳已经躺到床上外,其余四个人正围坐一圈,在有说有笑地洗着脚。我艰难地穿越过那些泡着脚和袜子的脸盘坐到自己床上,马杰问我:“复习得怎么样?” 我说:“看了还没一半,明天悬了。” 马杰安慰我说:“没事儿,我看得也不好,明天上午还得接着看。”他的轻松神态却没有流露出半点儿焦急的意思。 我拿出高数书继续复习,他们谈笑风生地擦脚、洗袜子、倒水,然后陆续上床。 宿舍楼在考试期间不掐电,马杰上床前看也没看我一眼,随手关了灯。 “操!”我喊了一声。 “怎么了?”马杰说。 “你没看见我正在看书吗!” “都挺晚了,明天还得考试呢!” “想睡觉你就睡,我看书也碍不着你。” “开着灯太亮了,我睡不着。” “谁也没让你睁着眼睛睡,你把眼睛闭上,再说了,我还竟看你白天睡觉呢!” 我走到门口打开灯,听见马杰小声嘀咕:“早干嘛来着!” “废他妈什么话呢,你管得着我干什么嘛,我愿意!”我走到马杰床前冲他说道。 马杰这人就是特孙子,他本来是睡在下铺的,怕被人坐脏床单,就换到张超凡的上铺,美其名曰张超凡身体太胖,上下床行动不方便,简直就是扯淡!我睡觉的时候,他从来没替我考虑过,要么是趿拉着一双木底拖鞋跟个日本鸡似地走来走去,要么就是玩PS游戏,引来一大帮比他还傻的傻逼,不仅大声喧哗还要评头论足。现在他想睡觉纯粹就是为了不让我看书,也不知道他能从我的不及格中得到什么利益。 马杰见我来势汹汹,把脸转向墙壁,一声不吭了。 杨阳穿着一条小裤衩,拿着两根烟从床上下来,给了我一根,把我揪到楼道。 “甭理丫挺的,该看就看。”杨阳打着火机伸到我面前。 “我知道,”我迎着杨阳的手,低头点着烟,“我刚才特想抽那傻逼。” “还是考试重要,你先好好复习。”杨阳安慰我,“看得怎么样了?” “特滥,估计这门得折了。”“没事儿,晚上多看会儿,明天能抄多少就抄多少。” “走一步说一步吧!” 我回到宿舍,见齐思新正捧着书在灯下看,张超凡也趴在床上做题,看来我是打抱不平了一回,替人民道出了心声,当家作了主人。 马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一边看着高数一边想:傻逼,你丫难受去吧! 第二天早晨,杨阳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把我叫醒,另外四人穿载整齐地坐在各自的床上看书,马杰怏怏不乐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没有一觉睡到考试结束让他失望了。 杨阳穿着小裤衩从厕所回来,敏捷地爬上床睡回笼觉,还打起了呼噜。我突然感觉杨阳的选择是正确的,像我这样费了半天劲、劳了半天神,其结果很可能与他的放弃并无差异,想到这里,我不免也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可是我已经为高数做出了牺牲,不能因为一时的松懈而功亏一篑,只得硬着头皮翻开高数书,再看两章我就算把这学期学过的内容浏览一遍了。 由于时间紧迫,中午杨阳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让他给我带包子上来,他问:“几个?” 我说:“两个。” 考试带给我的压力和烦躁使得我的一切需求少之又少,我从昨天早晨到现在一直没有洗脸,只刷了一次牙,特别是与日俱来的大便却在今天戛然而止。 我强迫自己吃了两个包子,以防在考场上看了试卷面无血色,因腹中匮乏食物和头脑匮乏知识而晕倒。 考试铃声响过,监考老师发下试卷后便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一前一后守在两个门口。我把试卷浏览了一番,发现有一道试题与我上午刚刚看过的例题完全一样,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将答案写下来,心中满是欢喜。 剩下的试题对我却是困难重重,我竭力回忆书中所有内容,试图找到解题的入手点,但它们杂乱无章地装在我的脑袋里,我无法将它们与题目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我开始东张西望,除了杨阳的座位空缺外,其余同学都在埋头苦想或下笔有神。我又把目光移回到试卷上,尽自己所能,一步步地向下推算,直到推不动再也写不出什么为止,最后我又把所有与题目相关的公式写到卷子上,期待以此获得一些分数。 走出考场,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宿舍,杨阳问我:“考得怎么样?” “稀里糊涂地写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对不对。” “嗨,能及格就行了。” “但愿如此吧!”我怀着美好的憧憬说。 马杰等人陆续回到宿舍,口口声声说考砸了,却仍不忘相约去食堂吃小炒。 15 我简单地吃过晚饭后,匆忙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教室应付三天后的化学考试。 我问杨阳:“你去复习吗?” 杨阳琢磨了一下,问我:“你说我要是跟老师说,我姥姥因为我姥爷抛下她独自去了另一个世界而悲痛欲绝,在我姥爷与世长辞后的七十二个小时里,她老人家也跟着过去了,老师会相信吗?” “老师又不是傻子,你家再背也不至于天天死人呀,你还是去考试吧,化学也不难,再说了,你姥姥是真的死了吗?” “没有,我姥爷去世后的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顽强地坚持下来,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就是牙口不太好。” “你这么说不是咒你姥姥吗,考试去吧!” “行,等会儿我。”杨阳从抽屉深处翻出化学书,我们出了门。 在去教室的路上,我们各买了一包烟,到了教室后,杨阳翻了翻他那本崭新的化学书,说:“我操,三百多页呢!”于是又去买了一包烟。 尽管化学书有三百多页,我们又对其内容一无所知,但当我们坐下来把书中内容粗略地浏览了一番后才发现,原来这学期所学内容仅仅是高中化学的一个延伸,无外乎就是那些知识。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和杨阳如获至宝,也不等把烟抽完,就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考化学的头天晚上,我和杨阳又去了趟教室,把化学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将考试用得到的方程式和一些晦涩的概念记在纸上,准备在明天考试前抄到桌子上。这些东西只有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变得价值连城,平日里记住它们是毫无用处,所以我不会愚蠢得让它们占去我本来就不很丰富的忆忆的一部分。 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教室,准备在课桌上抄公式,却发现桌子上面不知道被谁已经用铅笔抄了许多公式,估计是某个学生昨天在此间教室考试后留下的遗作,他考完试也不知道把那些东西擦掉,将桌面留给后人使用,也真是的。我用像皮将那些公式一一擦去,重新抄上我所需要的东西,当它们被我从纸上搬到桌上的时候,我深感自己离六十分越来越近了。 考试过程中,我答题出奇地顺手,遇到没有把握的问题,我就掀开试卷的一角,露出桌子上的“葵花宝典”,困难便迎刃而解,杨阳也做得得心应手,我们很快就交了试卷。 走出考场,我为自己点上一根“中南海”。我从没有想到,“中南海”竟会如此好抽又不贵。 16 因为化学考得不错,我突然感到生活中充满妙不可言,关键在于挖掘。化学考试让我知道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我决定在下一门马哲的考试中再次小试牛刀,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 马哲的内容无非是在高中思想政治的基础上,再添枝加叶了一些看似道貌岸然、深不可测的方针、政策。考试前老师已经为我们划过重点,只要把那些内容背下来,再笨的人也不会不及格,除非他笨到不愿意及格的地步。这类课程的主要性质就是服务大众,让每个人都顺利能过考试,帮助那些已经对学习丧失兴趣的学生重新树立起对自己的信心和对学校以及人民教师的热爱。 马哲考试被安排在下午,我早晨起床后,精神饱满地拿着铅笔、橡皮和马哲书去教室抄桌子。我把老师画过的重点中被我认为更是重点的内容抄在桌子上,由于内容较多,当我抄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桌面快没地儿了,桌上已被我写满黑鸦鸦的一片,我想算了,抄得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指望着考一百分。 此时已近中午,我没敢去吃饭,怕哪个孙子手欠,把我一个上午的心血付之一擦,所以只好一边强忍着饥饿安慰自己——考完试吃顿好的,一边守候在课桌旁。 在我抄桌子的时候,一个外班学生始终在另一张课桌上默默耕耘,我估计他也抄了不少东西。临考前,同学们相继来到教室讨论马哲问题,那个学生看着身旁的一群人,诧异地问我:“你们一会儿也在这间教室考试?”我说是,你也在这里考试?他把自己的考试安排表拿出来一看,傻了。原来他在第二教学楼427教室考试,而这里是第一教学楼427。好在他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吓倒,抬起那张凝结着他的汗水与分数的桌子踉踉跄跄地跑向第二教学楼。如果不计两个四层楼的高度,那么第一、二教学楼之间的直线距离至少有半站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看着这个执着的哥们儿搬着课桌远去的背影,我真挚地祝愿他在这次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文/慕容赫月

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在大一的第一次班会上。同学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不同的地方,彼此都很陌生,能来到一个共同的班级,颇有缘分。大家轮流上台作自我介绍,轮到你的时候,只见你穿着一件枣红的上衣,留着齐耳短发,土里土气、别别扭扭地走上讲台,一开口就是:“我喜欢研究佛经”,不亚于晴天一声雷,把我震住了——准确地说,把全班都震住了,乱哄哄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吃惊地看着你。你最后又说了一句“有相同爱好的同学,可以和我一起切磋佛经”来结束你的介绍。时至今日,我仍然记得我当时直直地注视着你走下讲台,目送你回到座位上。全班50多个同学,我只记住你一个。

  我看着他们,直到他们一起进了教室,我才心事重重地下了楼,在楼下面看到袁荟搓着手站在走廊阳台下面。她看见我下来了,就小跑着上前,“怎么去这么长时间啊,借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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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无声无息地悄然流逝,每天按部就班地延续着宿舍、食堂、教室的简约生活,平淡而又温暖。大一下学期,我们一起结伴游峨眉,说说笑笑中,也让我们更加亲密,成为彼此最知心的朋友。你粗犷的嗓门,桀骜的性格、朴素的身材还有欠揍的长相,都很对我的胃口,咱们越走越近,形影不离。特别是你每次来宿舍叫我吃饭,基本都是一脚踹开门,或者说撞开,抑或是跌进我宿舍,大吼一句:“走,陪老子去吃饭!”然后我就急急地换衣、穿鞋,屁颠屁颠地跟你出门,身后飘来舍友的话:你跟她比起来,温柔多了嘛。这让我无比受用。

  我心不在焉地把笔记本和饭盒递给她,她把手缓缓伸过来,只拿了笔记本,用一种诧异地眼神看着我,“这是谁的饭盒啊?我看着你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

慕容赫月

选修课上,我在宿舍苦练着劈叉,你一边唏嘘着,一边给我演示你的猴拳,在大家各种意义的哄笑中,我真的想把你当个苍蝇拍死;吃饭的路上,你想吃牛肉饭,我坚持吃鸭血饭,争执了一路,到了食堂,啥都没有,只好吃面;我一个山西人,拼命地吃辣椒,你一个四川人,拼命地倒醋,我们骂彼此是个变态;我和你一起只洗过一次澡,洗澡的时候,我让你帮我搓背,你好奇地看着搓澡巾,不知道怎么用,更不明白为什么背要搓,我也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洗澡不搓背的人,结果可想而知,我们都认为对方变态到无可救药,再也没有一起洗过澡……

  我刚要说,结果上课铃咚咚地响了,我和她撒腿就跑,任凭凛冽的风刮着我们的脸,风很刺骨,穿透到棉服里,掠过我的胸膛,冷得我直发颤。等到我们跑到教室门口,英语老师刚好进到教室,她站在讲台上,双手插着腰,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我悻悻地低着头,眼睛斜看着袁荟,她没有像我一样用动作来向老师承认错误,而是挺直腰杆,眼睛直溜溜地看着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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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要感谢万恶的考试让我们成为真正的“黄金搭档”。我高数文盲,你外语白痴,所以考试的时候,我们一拍即合,早早地到教室占据有利位置,充分发挥“互相帮助”的优良作风。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的高数一次次地及格了,你的外语一次次的高分,考完后,满面春风的我们再到小饭馆里大吃一顿,以表庆祝。后来发展到,几乎所有的考试,我们都坐在一起,那时,已经不需要再“互相帮助”,而是一种默契,一种习惯,就像习惯了夏天吃瓜,冬天穿袄。只有你在身边,我才会踏实。

必威官网下载 ,  老师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又抬起头看着台下,“进来吧,还差30秒你们就迟到了,以后早点进教室。”

咪咪是学委,一个性格活泼的女孩子。韩凯则是一位不算太高但冷的男生。

也许真是缘分吧,考英语四级的时候,你也在我旁边,可是监考十分严格,我帮不上你,只能偷偷地瞟你一两眼,真是为你捏一把汗啊!考完后你自我感觉良好,结果却很悲催,59分。我比你还要难过,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帮你。

  得到老师的允许后,我们小跑绕过讲台,回到座位,袁荟一边拿出英语书,一边轻声哼着小曲,眼睛看着我,我也忍不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我看着她细圆的眼睛,心里有些安适,舒了口气。

大学的同班,和高中不同,往大了分,以男女为单位,往小了分,以宿舍为单位。

大三开始,同学们突然一下子都忙了起来,上课、恋爱、家教、兼职、活动,一个个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两个宿舍之间虽然没有多远,但是彼此的联系只能靠短信,一周都难得见一面。上课的时候,你半途中才悄悄地从后门进来,坐我旁边。我闻着你身上浓烈的味道,习惯地问道:昨天又吃火锅去了吧?你淡定地说:“是上周吃的。”我吃吃地笑着,问你最近在忙什么,你小声地告诉我,你报了某某辅导班,和某某去通宵了,宿舍某某又换了男友,最后再骂一遍该死的四级。我十分同情你,因为如果高数有四、六级的话,我会死得比谁都惨!

  等到课上到了一半,我忍不住歪着头看了一眼袁荟,发现她拿着笔哗哗地写着东西,不一会儿,她朝我扔了张纸条,纸条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我打开一看,上面的字很清秀,看了让人心情愉悦起来。

就像胖子说的:“自从来了大学,我就没有了可爱的女同桌,每天面对的都是我们宿舍的丑逼”。

再后来,我们见面基本上只能靠上课。座位相隔很远的时候,你会让同学一个挨一个地传递过一张纸给我,我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旁边一行小字,写着让我好好保存,能够净化心灵。老天,每日酒肉穿肠过的我会看佛经?疯了吧?就算让我保存,你好歹也用个好点的纸吧,你用卫生纸;就算你用卫生纸吧,你也用个矩形的好吧,你用的是个三角形;就算是个三角形,你好歹弄整齐一点,还是用手撕的。我抬头看你,那张欠揍的脸正吃吃地对我笑,我用力地把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给你砸回去……

  她说:

咪咪和韩凯貌似平行线的两人,却不知不觉之间有了交集。

大四是个伤感的季节,课业的繁重、青春的躁动、未来的迷茫,总是让我们莫名地惆怅。有时候,晚上我们会结伴在楼道的阳台上,看着校园里星星点点的灯火,互相倾诉,彼此温暖。你那时已经学会了抽烟,娴熟地吞云吐雾,烟火一闪一闪,眼神愣愣地看着远方。

  饭盒是谁的?我看到你哥了,长得不赖啊,比你帅。

那次咪咪到教室,收大家的制图作业。走出教室的时候,碰到了刚自习结束的韩凯。两人都是要去食堂,两只单身狗,相邀去食堂。

曲散终有时。我把你送上车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哭,你甚至依然傻笑地跟我开着玩笑,你知不知道在你挥手的一霎那,我的心好痛。

  我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打算写字条回复她,没过多久,她见我迟迟没有扔纸条给她,就用手肘拐了我一下,我瞟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下课说。”

吃饭的时候,咪咪一脸难过的说:“唉,真是的。本以为,来到一所工科学院能见到很多的帅哥,没想到啊!都是特别糙的汉子!”

毕业后,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几乎为零。偶尔联系一下,听你说买了自己的房子,我还嚷嚷着要在你家所有的墙上写满“到此一游”。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笑声……电话这边,早已泪如雨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老师才刚走下讲台,袁荟就把我的英语书一把拽过去,整个人嗖地一下坐过来,拉近了我和她的距离,近到我可以看见她眼窝下面的雀斑。

韩凯上下打量了一下咪咪,然后慢慢道:“是了,女的都被同化了。我在这儿,见到的都是铁汉子!”咪咪听后,只能呵呵哒!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虽然认识了新的朋友,开始了新的生活,沿着与你不同的轨迹庸俗地活着,但渐行渐远的无奈改变不了曾经的温暖和快乐。我的黄金搭档,你在他乡还好吗?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就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那顿饭之后,除了上课见面微笑一下,便没有了交集。

  “明天你要三份饭。”

02

  女生顿时一蹦三尺高,瞪大眼睛看着我,“一个女的打三份饭,你好意思吗?”

在高数考试的前一天晚上,韩凯给咪咪发短信:

  我眨巴了下眼睛,心平气和地说:“我声明一下,有一盒饭量必须得大一点。”

高数的三套题,你都有答案是吗?

  女生怔了怔,把头伸到我的课桌里,拿出了先前从寒哥那拿来的饭盒,她指着饭盒说:“这是你哥的吧要我打饭可以,但是你得帮我个帮。”

对呀!怎么了?

  “什么忙?”

我想问你几道题。你在自习没?我在501.要不你过来下?

  女生想了一会儿,眯着那双细圆细圆的眼睛,“隔壁班的那个高个子手里有好多言情小说,你帮我借几本,你和他不是很要好嘛!”

哦哦,我也在上自习,我把题给你拿上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是说高小辉啊!他就像女生一样,最喜欢看言情小说了,手里有好多书,我最喜欢看《知音漫客》了。这个没有问题,反正他和我是一个地方的。”

并没有出现,咪咪在纸上哗哗哗几笔,就解出了令人头大的数学难题。韩凯,指一道,咪咪一摇头。

  我话一说完,低头看看手表,还没有上课,就朝教室门口跑去,找了高小辉,不借了好几本言情小说,有《飞言情》、《爱格》,我顺便也带了几本《知音漫客》。我抱着书跑回教室,刚一落座,袁荟就伸手到我胸前拿走了那几本言情小说,我则慢慢拿起漫画书随便翻了几页,书有些皱褶,页脚有些发黄了,一看是过了好几期的。

韩凯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你知道明天9点就要考高数了吗?你现在连级数都解不出,明天可怎么考啊!还有那个三重积分……”

  我把漫画书略略翻了下,视线移到了袁荟身上,发现她看得很投入,有时会自己发笑,有时又哭丧着脸,反正情绪就没有稳定的时候。等到上课了,任课老师走上讲台,她仍聚精会神地看着,她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研究汉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拐了她一下,她抬起头看看讲台,发现老师正朝下面扫了一眼,就快速地把书收下去。

本来打算问题的韩凯,却拿出草稿纸,慢慢的教起了咪咪。只不过,韩凯从来都不是会安慰人的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