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祖国 田大爷家的照明三步曲

作者:新闻中心    发布时间:2020-03-01 06:57    浏览::

人物简介:田光利,男,74岁,福建省大田县上京镇梅林村村民,村里有名的种田好把式,担任了10多年的村干部,为村里办了不少实事,尤其是在村里电网改造期间,老田特别卖力,他觉得是电让乡亲们过上了好日子。

必威体育首页 ,小时候,故乡汝阳小城用电不普及,山村里就更难有电;只有政府机关、影剧院、厂矿、生产队的钢磨抽水机等才用得上电。一到晚上,家家户户点起洋油灯,红黄色的光便点亮每一扇窗户。那灯虽不如电灯明亮,却有些许温馨、温暖,照耀着我的童年、少年时光。

夜晚,漫步街头,眼望街上闪烁的霓虹灯、多彩的景观灯……不禁为绚丽灯光带来的美丽景致而赞叹。回想七、八十年代,家住偏僻农村乡下,夜幕降临后,与煤油灯相伴度过的日子,觉得现在生活真的幸福无比。

以前,天一暗,全村就一片黑,只听到零星的狗叫声。一个墨水瓶,一截棉线搓成的灯芯,钻了孔的铁瓶盖,便组合成了小油灯,这是当年我家唯一的照明工具。

洋油灯其实就是煤油灯,大多都是简易小巧的样子,有出售的、也有自制的。一般由白铁皮制成的灯脐、墨水瓶充当的装油部分组成;用棉线做成灯芯,点着烧一阵后,要用针去挑挑。记得老家小店北山的爷爷家连墨水瓶煤油灯也没有,而是从集上买的碗状东西,生铁铸成,通体黑色,极为粗糙,一边有一个多出的部分可以拿着,这好像叫做灯碗。里面倒上煤油或其他油,直接搁一根白色的多股粗棉线进去作灯芯,一头高出灯碗,用自来火点着,屋子就亮起来。这种碗灯比较重,搁得稳,也轻易摔不烂。

那时我还小,记得家里用的煤油灯都是父亲用空瓶子改做的,在瓶盖上方放一片圆铁片,再打个眼儿,穿个棉线灯芯,瓶里灌上煤油就可以照明了。煤油必须要步徒到镇上供销社去买,1斤煤油两三盏灯可以用一个多月。

当年就连煤油灯我们都舍不得用。天一黑,就插上门睡觉。只有在孩子做作业或家里来了客人时才挑开灯芯让亮度稍大些。上世纪六十年代,点灯用的煤油供不应求,各家都会想办法存一到两斤煤油应急。

杂货店里还出售一种玻璃灯盏,泛着绿光,上下粗、中间细,好用手握,煤油装在上部的瓶子里,顶上是用薄铁片制成的灯头,可套上玻璃灯罩,边上有调节灯芯的旋针。我驻足在店门口,仔细欣赏,心想如果我们家里能摆一个这样的灯,可比墨水瓶灯强多了。我们家始终没请进此灯,一般户家里也少见,因为它有点贵。

那个时候,对电是不敢奢谈的,但对煤油灯、火柴等物所放的位置却是记得特别清楚。天黑尽了,小孩子们总是迫切地希望早点点亮煤油灯,红黄色的灯光照得整个屋子一片朦胧,读书写字,很自然地就将眼睛凑近书本,火苗烧掉头发也是常有的事;做细活,也会不由自主地靠拢灯火……而我们小孩子总是喜欢偷偷将灯芯挑得特别高,这样屋里感觉就会明亮很多。

直到六十年代未,公社要给村里牵电线了,终于盼来了有电的日子。这个特大喜讯让村里所有的人都欣喜异常。村民们到大山里砍下粗壮的大树,剥去皮,浇上柏油,一根根简单的电杆就竖起来了,两条电线通到了小山村。到了晚上,灯亮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在灯下,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点灯用的洋油即煤油是从县城四街的代销点买来的,一小瓶大概就几分钱,差不多相当于半个到一个鸡蛋的价钱。乡下人往往积攒鸡蛋到集上卖了,换成灯油或盐。代销点里是使用四四方方的大白铁桶装煤油;往返学校的途中,我们会走进南街代销点,将墨水瓶油灯往柜台上一搁说:“给俺添五分!”只见男点主熟练地拿起一个有细长柄的小勺子,从煤油桶里满满舀出一勺,又不经意地稍稍撒进桶里一些,通过一支小漏斗,倒满油灯。这一小瓶灯油,省着用,可以用一周。有时候煤油会断供,没有办法就多花钱买洋蜡来代替。

记得当电线杆开始插在我们村的土地上时,全村的人异常兴奋。通电那个晚上,当人们期待的耀眼灯光如期而至时,整个村都沸腾了,人们从心底迸发出了对现代、光亮的渴望,父亲将屋里所有灯全部打开照了半夜,我也是拿着开关线时开时关,体验了电灯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