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换人”是工业史上的常见现象

作者:新闻中心    发布时间:2020-01-23 09:03    浏览::

日前,德国最大的工会为争取降低工人工作时间和提高工人工资,组织工人罢工,导致工厂生产线面临停产,为制造企业带来巨大的损失。  不只是德国,随着人力成本的持续上涨和人口老龄化的日益加剧,人力问题已成为困扰全球制造业企业发展的一大难题。2012年我国“人口红利”开始出现拐点,劳动力市场的劳力增长率开始下降,人力成本开始攀升。“招工难”、“用工荒”等开始影响着我国制造业企业的发展。  为解决企业用工问题,一场轰轰烈烈的“机器换人”行动开始在全球铺展开来。如今,“机器换人”已在我国多个省份展开,各地方政府也表现出对“机器换人”很高的热情,甚至给予了高额补贴。在浙江以及广东各地,政府部门正在为企业“机器换人”提供补贴,用来购买包括机器人在内的自动化设备,数额从10-15%不等,有的地方甚至达到20%。  在政府的资助下,越来越多的企业加快了“机器换人”的步伐,推动生产方式由“制造”向“智造”转变。作为传统的仪器仪表制造行业也加入了“机器换人”的浪潮。一些仪表企业通过引入机器人,提高生产效率,降低劳动力成本。2016年7月,威胜集团的人车协作系统投入使用,利用最新的七轴机器人与人力协同工作,实现生产效率提升45%,人力成本降低50%。  当前,还有一些制造业企业对“机器换人”的认识也不再简单的停留在解决劳动力短缺这一问题上,而是更希望借助“机器换人”及由此延伸的自动化、数字化和智能化技术,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继而形成新的市场竞争优势。  随着“中国制造2025”的实施,以机器人为代表的先进制造业,正在成为我国制造业下一轮发展的新引擎,推进“机器换人”已是大势所趋。  面对“机器换人”浪潮的汹涌而至,一些机器人来和人抢“饭碗”的言论甚嚣尘上。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首先,“机器换人”换掉的只是一些重复率高且缺乏技术含量的工作岗位,并不代表企业不需要人了,而是需要具备更高能力以及价值的人,比如技术型的工程师等专业性的人才。  其次,“机器换人”,机器人不但不会抢走工人的“饭碗”,还会为工人创造更多包括编程、设备操控、机器人维护等高端的技术岗位。在不少招聘网站上,有许多招聘机器人维护、操作、编程的岗位,月薪高达上万元,而且是“急聘”“急招”。  不管你是否接受,“机器换人”的浪潮正在一步步向人们逼近。在这场“饭碗”争夺战中,如果想成为赢家,就应该及时为自己敲醒警钟,积极学技术,增加劳动的含金量,用智慧和能力来武装自己,成为机器的操纵者。如果不懂得变通,只单纯依靠体力劳动来实现自身价值的话,那么等待你的终将是被机器人取代的命运。  供职于广东某公司的小王,工作曾一度被机器人所取代,但通过技能学习后,已经重新上岗,从普工晋升成为技术员,还加了薪。  身处“机器换人”大潮中的仪表工人,你准备好了吗?

日前,一项来自世界经济论坛的最新报告指出,目前人类承担了全球71%的工作任务,而到2025年,机器承担的工作将会超过人类。随着工作场所的机器和算法快速发展,可创造1.33亿个新职位,取代从现在到2022年将流失的7500万个职

除了机器人购买和维护成本的下降,吸引该类企业机器换人的另一个因素是当地政府对于企业进行机器设备升级的大力扶持。例如,广东省计划在20152017年累计投资9430亿元推动1950家以上的工业企业实施机器换人:在东莞,政府计划每年出资两亿元支持企业进行自动化升级;在佛山,政府2018年开始每年投入1.3亿元补贴企业开展机器换人。

必威登录平台 ,近年来,随着劳动力价格上涨,我国制造业企业人口红利逐渐消失,以现代化、自动化的装备提升传统产业,推动“技术红利”替代“人口红利”,已成为制造业企业优化升级的必然选择。 为加快推进工业发展,提高企业生产效率和质量,越来越多的省份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积极鼓励企业实施“机器换人”计划,推进企业技改创新。比如,在制造业比较发达的江苏、广东等地,政府部门正在为企业“机器换人”提供补贴,用来购买包括机器人在内的自动化设备,以推动传统制造业智能化升级。 在仪器仪表行业,一些仪器仪表制造业企业为了提高企业的制造水平及竞争力,也加入了“机器换人”的大军中,大力推进自动化发展。比如,2016年威胜集团人车协作系统投入使用,利用最新的七轴机器人与人力协同工作,实现生产效率提升45%,人力成本降低50%,产品合格率提升40%。 另外,还有一些制造业企业对“机器换人”的认识也不再简单的停留在解决劳动力短缺这一问题上,而是希望借助“机器换人”及由此延伸的自动化、数字化和智能化技术,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以进一步提高市场竞争力。 从劳动密集型脱胎换骨,走向智能制造,制造业“机器换人”已成为无法逆转的趋势。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工厂生产将是这样的场景:所有的工序都由计算机控制的机器人、数控电脑加工设备、无人运输车和自动化仓库设备来操作,技术人员则自如地坐在计算机旁,通过中央控制系统实时监控着车间的生产信息。 然而,随着制造业企业“机器换人”加速,“无人工厂”加速扩展,这意味着很多工人的岗位将会被机器人所取代。由此引发人们的担忧:未来的工厂还需要工人吗?会不会有很多工人失业? 来自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表示,约50%的公司预计到2022年,自动化将使其全职员工数量减少,近40%的公司预计将扩大员工队伍,超过四分之一的公司预计自动化将在企业内创造新职位。 “机器换人”在给企业带来效益,带来产业转型升级积极效应的同时,也给技术技能领域劳动力市场带来了新的挑战。据中国电子学会发布的《2017年中国机器人产业发展报告》显示,我国已连续五年为全球最大的工业机器人应用市场。然而,不少制造业企业在招聘机器人一线操作工时却陷入困境。 当制造流程不再需要工人参与,那也需要人工调试安装生产线,需要人工对机器人进行自动化编程,需要人工定期维护机器人设备。在整个生产运作流程,工人不出现在制造端,而是出现在监控端,在背后保证整个生产流程的运转。 所以说,“机器换人”过程中的“减人”“增人”现象,减的是可重复工种的普工,增的是适配专业的新技术工人,用于对机器人进行编程及维护保养等。现在,很多制造企业喊缺人,其实最缺的是技术人员,机器人技师、机器人工程师等高级技术工人更是“一师难求”。 “机器换人”带来了新的岗位,相应的一线作业人员就要思考如何不断学习,通过转型升级以适应社会发展需求,从传统的蓝领工人转变为指挥机器人的“灰领”工人。如若不然,就真的可能面临“无工可打”。 面对到来的“机器换人”大潮,在南方某工厂工作的一线工人冯某,为了不在这场制造业变革中所淘汰,下定决心要自我转型,做机器人的主人。冯某经过机器人培训后成功转岗,底薪从2000多元提升至4000多元,成功从传统的蓝领工人转变为指挥机器人的“灰领”工人,找到了未来发展方向。 因此,对从事仪表行业的一线工人而言,“机器换人”是一个重新发现和认识自己的机会。一线仪表从业人员要明确自身角色转换,加强自身技能学习。 比如,通过企业内部培训或培训机构专业认证培训,学习机器人操作、机器人维护、机器人编程等技术,用新技能武装自己,由前台走向幕后,从工人角色转型升级到工程师。只有这样才能不会在“机器换人”大潮中所淘汰,才能拥有更多高薪、高质量的工作机会。

与智能工厂并行的还有无人工厂这一构想。无人工厂是高度自动化工厂的另一种表述,欧美国家的顶级汽车制造商,如特斯拉、宝马等常常以其生产模式实现高度自动化的无人工厂自居。这种全自动化的无人工厂生产模式也被中国的汽车制造商所模仿和借鉴,例如吉利集团2016年投资72亿元建成的宝鸡工厂,其冲压、焊装、涂装三道主要工序已实现高度自动化甚至全自动化,基本实现无人生产。

相比生产部门的自动化升级,工业互联网改造同样是推动智能化生产的重要举措。据介绍,该企业的生产自动化是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2008年开始时只是单点的自动化,随着自动化生产线带来的生产效率的提升和产品品质的提升,公司高层结合产业发展的趋势决定加大投入,从购买机器人改造生产线到投资工业互联网项目,已经投入了几十个亿。

第三个意涵是机器人的使用对劳动力结构以及车间生产政治的影响。在机器人普及化的工厂里,劳动力结构还将发生显著的两极分化:具有特定知识和技能的软件工程师、数据分析师和技术操作员负责产量任务、流水线速度以及智能化的质量扫描检测等生产安排;而半技能或低技能工人则作为数量有限的辅助工从事流水线和机器人辅助工作。对于低技能或半技能工人而言,通过技能升级实现内部晋升并非易事。实际上,企业通常重新招聘和培训具有高学历和相关专业背景的人员,而不对生产线的普通工人进行再培训和技能提升。因为这两种工作的差异太大,普通工人多为农民工,原受教育水平普遍较低,再加上技能培训需要投入的时间、经济成本并不是每一个工人都能负担得起。技能和知识的鸿沟导致内部劳动力市场的机制基本失效。与此同时,由于工人数量的显著下降,工人被嵌入到以机器人为中心的技术控制中,基于泰勒制流水线而形成工人团结和集体行动的可能性也将降低,不同类型工作的分化也阻碍了技术型人员与辅助型工人之间建立团结,工会和集体谈判等内部调节机制恐怕难以发挥功用。

在中国珠三角和长三角地区,以机器换人为特征的生产信息化和自动化技术改造正成为产业升级的主要手段。作为先进制造业的关键支撑设备,工业机器人应用范围明显扩大,从传统的汽车、电子产业快速向五金家电、仓储物流、食品加工等新兴领域延伸。

例如,德国的企业在进行技术升级时,非常强调工会等工人代表机制的多方参与和社会对话,让工会可以参与决策企业的升级改造方案以及工人在新的生产方式中的角色,并且对被裁减或转移的工作岗位做好善后安排。不仅如此,德国政府、企业、工会均重视对工人的培训和教育,甚至强调对工人的终身创新教育,并且愿意承担工人受教育的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让工人能够在新的生产方式中保持竞争力。相较而言,中国企业的转型升级则以减员和增效为目标,对于低技能工人采取自动淘汰机制,缺乏整合的再教育与再就业的机制。

然而,并非所有的企业都有机会获得政府的自动化升级补贴。政府在制定当地产业升级转型的规划时即已决定重点扶持哪些产业和逐步淘汰另一些产业。一些转型升级成本过高,或者难以转型的劳动力密集性产业,例如制鞋业、服装业,则在缺乏政府扶持和成本上涨的情况下不断外迁、内迁或关停。

责任编辑:焦旭

借鉴德国工业4.0构想,在处理技术与工人的关系时,也应借鉴德国的思路。充分考虑机器对于工作和工人的影响,均衡技术与人的关系已成为德国工业4.0道路的共识。一些德国学者在经济推进工业4.0的同时,还提出了工作4.0的构想,即探索数字化和智能化对工作的影响及如何实现工作的升级。

总的来说,中国的工业化道路正在超越“世界工厂”模式,一方面是以“技术红利”取代先前的“人口红利”;另一方面则通过消费升级,驱动产品的个性化、定制化和智能化转型。

高端制造业:智能化和无人化

与领先品牌和高端产业同步推进机器换人的,还有过去往往是劳动力密集型的中低端产业。过去30年,大量的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奠定了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然而,当人口红利逐渐消失,劳动力价格上涨,能够从工人身上获取的剩余价值不断被挤压,中低端产业也试图摆脱对密集劳动力的依赖。实际上,尽管学者对于刘易斯拐点是否真的导致了制造业劳动力短缺仍存在争议,但劳动力价格的上涨却是不争的事实。对于企业管理者而言,使用机器人还是使用人力劳动,只需化约为对成本与效益的考量。工业4.0的契机恰好推动了机器人产业的蓬勃发展,大大降低了生产机器人的成本,普通的工业机器人不再是可望不可及的昂贵设备了。于是,日益昂贵的人力劳动与日渐廉价的机器人两股趋势共同造就了珠三角与长三角制造业机器换人省人化的浪潮。

第二个意涵是机器人引入对工人技能的影响这同时影响着工人对劳动过程的控制权。有别于主流论述中所强调的技能提升论或技术赋能论,笔者观察到的现象仍然更接近劳动过程理论奠基者布雷弗曼所主张的劳动退化论,而技能提升论只符合少部分掌握专门技术的劳动者。在我们所调研的工厂中,无一例外地发现,机器人及自动化设备的引入,使得生产工人的工作大大简化,但这并不意味着工作变得轻松了工人只是从原来的操作工、技工退化成了运输物料、上下工件、看守设备的辅助性工人,劳动强度则可能因为机器人的高效率运作而增加。技术的升级还有可能导致原本从事某些技术工种的工人退化为普通操作工人。在一家从事汽车座椅生产的企业里,原本有大量从事焊接工作的焊工,因焊接属于技术工种,工人每月享受额外的岗位津贴。在引入机器人后,人工焊接变成了机器人手臂焊接,原来的焊工不需要再从事焊接工作,只需要给机器人上下件和进行简单装配,原有的岗位津贴也因此被取消。在这个案例中,原本从事技能型工作的焊工,由于机器人的引入而被去技能化了。

实践产业转型的重要途径就是建设信息化和自动化的智能工厂,但自动化本身并不代表着智能化,除非其跟人工智能、信息物理控制系统以及大数据深度整合。智能工厂被定义成一套超越简单自动化的灵活系统,它可以在一个更广泛的网络里自主优化、自我适应以及实时或接近实时地从新的环境里学习,以致于能够在整个生产过程里自动运行。智能工厂被认为更加具有可靠性、主动性和预测性,因为它可以通过实时分析和学习数据来即时进行反应,以适应客户需求、市场趋势、产品迭代等方面的变化。因此智能工厂里的生产过程,包括生产操作、仓储、研发追踪、质量管控、设备维护等方面都将大幅度升级和电子化。在国家工信部扶持的首批智能制造专项项目中,获得立项的企业主要包括海尔、美的、长虹等家电龙头企业,以及在新能源汽车、钢铁、制药、化工、电子科技等行业内领先的龙头企业。这些企业均为不同产业中高端制造业的代表。